米米

夏蝉

以前发在过某xx场,小修了一下搬过来。虚拟攻,我是虐氏,拒绝ky

宽敞的房间里,不染一尘的落地窗上透过几丝有些微黄的晚霞余照,往外看去,正是盛夏好光景,微微摇动的树冠让人仿佛在隔音效果极好的室内也能听到蝉鸣。然而此刻的房间内,却只能隐隐约约听到断断续续几声微弱的喘息。
从天花板上悬下两根细细的链子,视线往下即可望见一双纤细的手腕被缠绕其中,或许是被绑缚的时间有些久了,原本白皙的腕子上遍是勒出的红痕,有的地方甚至已经被磨出了血。被吊得直直的双臂间是一颗低垂的头颅,那撩人心弦的喘息声正是来自这里。真的很难想象一向倔强不肯低下哪怕一点点的小脑袋竟然也有无力垂下的一天。他额头上满是虚汗,有凝出的汗珠凝集到了他翘翘的鼻头上,下一秒便滴答一声砸向地上,鼻头下软糯甘甜的小猫唇由于长时间的缺水,已经结出了一层像糯米纸一样的干皮。
他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看,我也大发慈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干脆利落剥掉他的衣服,只不过,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玩法:你不是能为了个女人去跳芭蕾舞吗,既然这么会玩,不如也陪我玩玩?


于是,几个小时前,他就被我吊在了这个地方。他纤细柔韧的腰间也被我套上了一条芭蕾舞裙,他对此很抗拒,可是已经被我缚住四肢吊在这里了,除了扭扭晃晃他的小细腰挣扎着徒增风情之外,他又能做些什么呢,呵,真是可爱的小家伙。跳芭蕾嘛,仅仅一条舞裙哪里够,我拿出了比他鞋码偏小一号的舞鞋——我当然是故意的,谁让小家伙一向不听话,太倔强,我自然存了特意整治整治他的意思在里面。系好舞鞋,我调高了缚住他双手链子的高度,使他只有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着地。我这也算是在帮他练习芭蕾嘛,不是吗。
看着他因为疼痛而紧紧皱起的眉头,又瞥见他不断进行着细微挣扎以抵抗脚部剧痛的双手,我有些心软,不禁捏着他软软的下巴,问他:“疼吗?”他轻蔑地瞥我一眼,完全不打算理我。我又问:“以后知道听话了吗?”他这回更加高傲地看我,仿佛被困住被折磨的人不是他而是我。我知道他就是这个性子,也懒得跟他计较,不过这个游戏就陪我玩儿下去吧,也该给他点儿教训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他想要被细铁链勒住的手腕少遭罪,就只能用穿着舞鞋的脚尖支撑起整个身体;想要脚尖轻松些,就只好放弃手腕。我冷眼旁观,真是替他纠结,到底该选哪个会比较好过一些呢?
他也真是倔的不行,明知道我站在旁边就是给他机会离开这种折磨,他却非要跟我犟,宁愿承受折磨也不肯出声向我服软。行啊,既然这么倔,那就好好享受这个美妙的下午吧,这么想着,我迈步出了房间。


几个小时后,当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再度进入房间,看到的他就是那副模样。
看他被一双小小的舞鞋折磨得虚弱至此,我心中也免不了有些心疼。缓步走到他面前,捧起他的小脑袋,他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连呼吸也是弱弱的,我这才有些慌了,忙不迭把他轻轻放下来,铁链松开的一瞬间,大概是被长时间绑缚的手臂突然充血的剧烈疼痛刺激到了,他终于幽幽醒转了过来。他吃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我,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也不管他,动手解开他脚上的舞鞋,我一边解他一边微不可察地抖着身子,当我从他脚上取下舞鞋的时候,才发现他小巧的脚趾几乎全部充血,舞鞋前端的内部也已经被染成一片鲜红。
“给我认个错,我就带你去敷药,今天也放过你,好不好。”
他连眼皮都不屑抬起,直接装死不做任何反应。
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玩狠的就奉陪到底。我打横抱起还在不停抖着的他,向承载着他无数噩梦的卧室走去。
宝贝儿,今夜,才刚刚开始……

肉木有,当时没写,暂时没想好怎么进行比较带感,等有了脑洞再补上-_-||没错,就是卡肉,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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